韩雍捏著手里的珠子默默的诵经,只是眼皮一跳,又忘记念到了哪里,心里便烦躁起来。
看到韩复在帘子外面站著,便说,‘怎麽不进来?’
韩复低声的将人都屏退,才进来跪下行礼,然後对他低语道,‘三爷,是那个傻子的事。’
韩雍脸色微变,说,‘这都多久的事了?怎麽又在我面前提起?’
韩复连忙解释道,‘听说那家里管事些的人都死了,族里的都吵著要分家产,跟著他的人只怕都难保,若是不管,也不知道会不会生出别的枝节来?我想著何不干脆就趁这机会……’
韩雍打断了他的话,说,‘你爹心太狠了些,你别总是学他。’
韩复有些羞愧,便讪讪的说,‘三爷总是心善。’
韩雍瞥他一眼,说,‘说到底也是我欠他的,你想个法子,把他弄到京城里来罢。一个傻子,我还养不起麽?’
韩复吃惊不已,却不敢再多问了,叩了头,正要走,韩雍突然叫住他,问他,‘那个傻子,叫什麽来著?’
韩复小心翼翼的回道,‘回三爷,说是叫做
古嘉。’
韩雍哦了一声,拨弄著手里的珠子,自言自语般的说道,‘该是同他一般大罢。’
韩复小声的说道,‘比皇上大一岁。’
韩雍叹了口气,说,‘你寻两个仔细些的人上路,别因为他是个傻子就欺负他。’
韩复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