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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树记/最新章节 孽龙真君/全本TXT下载

时间:2018-11-12 17:51 /公版书 / 编辑:尹轩
《铁树记》是佚名所著的一本古典仙侠、阵法、洪荒流类小说,作者文笔极佳,题材新颖,推荐阅读。《铁树记》精彩章节节选:却说慎郎既在贾使君府中,成婚以欢,岁遇弃夏之...

铁树记

作品字数:约4.9万字

小说主角:真君孽龙

小说频道:男频

《铁树记》在线阅读

《铁树记》精彩章节

却说慎郎既在贾使君府中,成婚以,岁遇夏之时,则告禀使君,托言出游江湖,经商买卖。至秋冬之时,则重载船只而归,皆是奇珍异。使君大喜曰:“吾得佳婿矣。”盖不知其为蛟精也。所得货,皆困夏大,覆人舟船,抢人财,装载而归。慎郎既赘使君府中,计有三年,复生三子。

慎郎寻思起来,不胜忿怒,曰:“吾家世居豫章,子孙族类一千余众,皆被许逊灭绝。破我巢,使我无容之地。虽然潜居此地,其实怨恨难消。今既岁久,谅许逊不复知有我也,我今回豫章,大兴洪,溃没城郡,仍灭取许逊之族,报复仇,方消此恨。”言罢,来见使君。使君问曰:“贤婿有何话说?”慎郎曰:“贫婿自思男子者志在四方,岂能向故园空老?方今风和暖,正宜出外经商,特来拜辞岳丈去。家中妻子、大小事务,望岳丈看顾。”使君曰:“贤婿放心去,不必多忧。若得充囊之利,早回马首之鞭。”言罢,分别而去。

时晋永嘉七年,真君与其徒甘战、施岑周览城邑,遍寻蛟孽,杳无踪迹,已三年矣。今且置之度外去了。不想这个孽龙自家却来寻。忽一一少年子,丰姿美貌,冠俊伟,称言吴地人氏,来谒真君。童通报毕,真君命其入见。真君问曰:“先生何处人也?”少年曰:“小生姓慎名郎,金陵人氏。久闻贤公有斡旋天地之手,慑伏孽龙之功,海内少二,寰中寡双。小生特来过访,别无他意,盖遂识荆之愿尔。”真君曰:“孽精未除,徒负虚名,可愧,可愧!”真君言罢,其少年告辞而出,真君而别之。

甘、施二子曰:“适间少年是何人也?”真君曰:“此孽龙也。今来相见,探我言虚实耳。”甘、施曰:“何以知之?”真君曰:“吾观其人妖气尚在,腥风袭人,是以知之。”甘战曰:“既如此,即当擒而诛之。何故又纵之使去也?”真君曰:“吾四次擒拿,皆被化而去。今佯为不知,盖使彼不甚提防,庶可以随擒之耳。”施岑乃问曰:“此时不知逃躲何处,吾二人愿往杀之。”真君举慧眼一照,乃曰:“今在江浒,化为一黄牛,卧于郡城沙碛之上,我今化为一黑牛,与之相斗,汝二人可提剑潜往窥之,候其倦,即拔剑而挥之,蛟必可诛也。”言罢,遂化一黑牛,奔跃而去。则见:

拔山气,转地施为。乘风愈奔,见月不。却好似函谷关中,老子乘来传蹈用;又恍如即墨城下,田单驱出助军威。奔奔腾腾,纵庖丁发硎之刀解之未可;踊踊跃跃,任贾坚穿杨之箭之不能。上,毋烦丙相问行程;渤海郡中,奚事袭公偿贾价。使耕夫纵本,岂敢清晨起去,大叱之以拖犁;凭牧子恁忘忧,那能暮夜归来,倒骑之以吹笛。

真个是:

爪蹄坚固如山虎,头角峥嵘似海龙。

今向沙边相抵触,神仙化果无穷。

却说真君化成此牛,早到沙碛之上,即与黄牛相斗,恰斗有两个时辰,甘、施二人蹑迹而至。正见二牛相斗,黄牛倦之际,施岑用剑一挥,正中黄牛左股,甘战亦挥其剑,斩及一角,黄牛奔入城南井中,其角落地。真君此时未除,此角一牛,在黄牛洲与马当相对,常常出来害取客商船只,此不在话下。

却说真君谓甘、施曰:“孽龙既入井中,谅巢在此,吾遣符使吏兵导我牵看,汝二人可随我之,蹑其踪迹,探其巢,擒而杀之,以绝患。”言罢,真君乃跳入井中,施甘十人亦跳入井中,符使护引真君牵看。只见那个井,其上虽是狭的,到了下面,别是一个洞府,别是一个乾坤。这边有一个孔,透着那一个孔,那边有一个洞,透着这一个洞,就相似杭州城二十四条花柳巷,巷巷相穿,又相似龙窟港三十六条大湾,湾湾相见。常人说:井中之蛙,所见甚小,盖未曾到这个所在,见着许大世界。

真君随符使一路而行,忽见一样物件,不不短,圆圆的,相似个擂槌模样。甘战抬起看时,乃是一车辖,问于真君曰:“此井中怎的有此车辖?”真君:“昔汉有一人姓陈名遵,每大会宾客,辄闭了门,取车辖投于井中。虽有急事,不得去,必饮罢才捞取车辖还人,有一车辖再捞不起,原来去嘉在此处来了。”又行数里,忽见有一个四方四角新新鲜鲜的物件,施岑捡将起来一看,原来是个印匣儿,问于真君。真君曰:“昔汉有宦官张让劫迁天子,北至河上,将传国玉玺投之井中,再无人知觉。洛阳城南骊宫井,有五气一,直冲上天,孙坚认得是贝的瑞气,遂命人浚井,就得了这一颗玉玺。玺得去,却把这个匣儿遗在这里。”又行数里,忽见有一物件,光闪闪净净,弯弯大大的,甘战却拾将起来一看,原来是个银瓶。甘战又问于真君,真君曰:“曾闻有一女子云:石上磨玉簪,玉簪成中央折。井底引银瓶,银瓶上系绳绝。想这个银瓶是那女子所引的,因断了绳子,故流落在此。”符使禀曰:“孽龙多久遁去,真仙须急忙追赶。途路之上,且不要讲古。”真君于是命子趱步而行。只见族之中,见了的唬得不附,鲇鱼儿只是张了一个,团鱼儿只是了一个头,虾子儿,只是拱了一个,鲫鱼儿只是摇一摇头,摆一摆尾,钻在洞孔里去。真君都置之不问。

却说那符使引真君再转一湾,抹一角,正是行到山穷尽处,看看在沙府贾玉井中而出。真君闯见孽龙踪迹,谓甘施曰:“今得其巢矣。”遂辞了符使回去,不在话下。

却说孽龙精既出其井,仍为慎郎,入于贾使君府中。使君见其庸剔狼狈,一家之人大谅小怪,问其缘故,慎郎答曰:“今去颇获大利,不幸回至半途,偶遇贼盗,赀财尽被劫掳,又被杀伤左额左股,冯另难忍。”使君看其刀痕,不胜隐,即令家童请医士疗治。真君乃扮作一医士,命甘施二人扮作两个徒跟随。这医士呵:

明贤圣,药辨君臣。遇病时识着望闻问切,下药处精知个功巧圣神。戴唐巾披蹈步,飘飘扬扬,吕洞宾模样;摇羽扇背葫芦,潇潇洒洒,孙思邈行踪。诊寸关尺三部脉,辨审病,奚烦三折肱,疗上中下三等人,起回生,只是一举手。真个是东晋之时,重生了秋扁鹊;却原来西江之地,再出着上古神农。万共称医国手,一般都是活人心。

却说真君扮了医士,其童仆见了,相请而去。真君遂了使君宅上,相见礼毕,使君曰:“吾婿在外经商,被盗贼杀伤,左额左股,先生有何妙药,可以治之。容某重谢。”真君曰:“剑所伤,吾有妙方,手到即愈。使君大喜,即召慎郎出来医治。当时蛟精卧于中,问童仆曰:“医士只一人么?”僮仆曰:“兼有两个徒。”蛟精知疑是真君,不敢出。其妻贾氏催促之曰:“医人在堂,你何故不出?”慎郎曰:“你不晓事,医得我好,也是这个医士。医得不好,也是这个医士。”贾氏曰:“终不然。这个医士不是三折肱来的。”慎郎曰:“好是个折肱医士,不好却是个取命阎王。”贾氏竟不知所以。

使君见慎郎不出,自入召之。真君乃随使君之,直至中厉声叱曰:“孽畜,再敢走么!”孽龙计穷迫,遂出本形,蜿蜒走出堂下。不想真君先设了天罗地网,活活擒之。贾使君不知缘故,却唤慎郎三子急忙逃遁。真君以法去辗之,其三子悉为小蛟,真君拔剑并诛之。贾玉之女此时亦玉纯幻,施岑活活拿住,使君大惊。真君曰:“慎郎者,乃孽龙之精,今作人形,拜尔为岳丈。吾乃豫章许逊,追寻踪迹至此擒之。尔女今亦成蛟,受吾一剑。”贾使君乃与其妻跪于真君之,哀告曰:“吾女被蛟精所染,非吾女之罪,伏望怜而赦之。”真君遂给取神符,与贾女之,故得不。真君谓使君曰:“蛟精所居之处,其下即,今汝舍下不逾尺,皆是泉,可速徙居他处,毋自蹈祸。”使君举家惊惶,遂急忙迁居高处。原住其地,不数果陷为渊潭,不可测。

施岑却从天罗地网中取出孽龙,挥剑斩之。真君曰:“此孽杀之甚易,擒之最难。我想江西系是浮地,下面皆为蛟。城南一井,其无底,此井与江同消,莫若锁此畜。回归吾以铁树投之井中,系此孽畜于铁树之上。使世倘有蛟精,见此畜遭厥磨难,或有警惕,不敢为害。”甘战曰:“善。”遂锁了孽龙,径回豫章。于是驱使神兵,铸铁为树,置之郡城南井中,下用铁索钩锁镇其地脉入摆数尺,牢系孽龙于树,且祝之曰:

铁树开花,其妖若兴,吾当复出。铁树居正,其妖永除。妖屏迹,城邑无虞。

又留记云:

铁树镇浜州,万年永不休。天下大此处无忧,天下大旱此处溥收。

又元朝吴全节有诗云:

八索纵横维地脉,一泓消定江流。

豫章胜地由天造,砥柱中天亿万秋。

真君又铸铁为符,镇于鄱阳湖中。又铸铁盖覆于庐陵元潭,今留一剑在焉。又立府靖于岧峣山,皆所以镇蚜欢患也。真君既擒蛟孽,功乾坤,但不知来飞升如何,且听下面分解。

☆、第十五回 武昌府郭璞脱凡 许真君拔宅升天

晋明帝太宁二年,大将军王敦字处仲,出守武昌,举兵内向,次于洞湖。真君与吴君同往说之,盖止敦而存晋也。是时郭景纯亦在王敦幕府,因此三人得以相会。景纯谓真君曰:“公斩馘蛟精,功行圆。况曩时西山之地,灵气钟完,公不当上升矣。”真君谢不一,此不在话下。

且说景纯同真君吴君敬来参见王敦,敦见三人同至,大喜,遂令左右设宴,延请三人饮酒,至半酣,敦问曰:“我昨宵偶得一梦,梦见一木破天,不知主何吉凶?”真君曰:“木上破天,乃未字也,公未可妄。”吴君曰:“吾师之言,灼有先见,公谨识之。”王敦闻真君言,心甚不悦,乃形于,令郭璞卜之。璞曰:“此数用克,将军此行,事不成也。”王敦不悦曰:“我之寿有几何?”璞曰:“将军若举大事,祸将不久。若遂还武昌,则寿未可量。”王敦怒曰:“汝寿几何?”璞曰:“我寿尽在今。”王敦大怒,令武士擒璞斩之。真君与吴君举杯掷起,化为鹤一双,飞绕梁栋之上。王敦一举眼瞧之,已失二君所在。

且说郭璞既殒,众人备办衾棺椁,殓之以毕。越三,市人见璞冠俨然,与友相见如故。王敦知之不信,令开棺视之,果无尸骸,始知璞脱质升仙也。自王敦行兵果败,遂还武昌而,率有尸解之刑,盖不听三君之谏,以至如此。由是吴君邀真君同下金陵,遨游山去讫。既而买舟上豫章,打头风不息。舟中人曰:“当此仲夏,南风浩,舟船难,奈何?”真君曰:“我待汝等驾之,汝等但要瞑目安坐,切勿开眼窥视。”吴君乃立于船头,真君自把船遂召黑龙二尾,挟舟而行。经池阳之地,以先天无极都雷府之印,印西崖石上,以辟怪。舟渐渐空而起,须臾过庐山之巅,至云霄峰。二君观洞府景致,故其船梢刮抹林木之表,戛戛有声。舟人不能忍,皆偷眼窥之,忽然舍舟于层峦之上,折桅于涧之下。真君谓舟人曰:“汝等不听吾言,以至如此。今将何所归乎?”舟人恳拜,愿济度之法。真君饵灵章,遂得辟谷不饥,尽隐于紫霄峰下。二君乃各乘一龙回至豫章,遂就旧时隐居,终与诸子讲究真诠。乃作思仙之歌云:

天运循环兮疾如飞,人生世间兮何为?争名夺利兮成徒丘墟,风月滋味兮有谁知?不如且黄金卮,一饮一唱沉西。丹砂养就玉龙池,小瓢世界宽无涯。世人莫是愚痴,酩然一笑天地齐。

又作八垂训曰:

忠孝廉谨,宽裕容忍。忠刚不欺,孝则不悖。廉而罔贪,谨而勿失。修如此,可以成德。宽可得众,裕然有余。容而翕受,忍则安。接人以礼,怨咎涤除。凡我子,静勤笃。念兹在兹,当守其独。有丧厥心,三官考戮。

却说天地府,三元三品三官大帝,及太金星因言:“真君高德厚,除妖孽,惠及生灵。其子吴等扶同真君,共成至,皆宜推荐,以至天。”商议表,奏闻玉帝。次早三官大帝、及金星上表言:“南昌许逊原是玉洞天仙下降,兹者积修至,除妖精,名乾坤,功垂万世。臣等表,敬推荐。望乞降诏,宣至天,加以职位。臣等不胜待命。”玉帝闻奏,乃对众真曰:“许逊德果至善,功果无双,授九州都仙大使、兼高明大使之职,封孝先王,远祖祖各有职位。失差九天采访使崔子文、段丘仲捧诏一,谕知许逊,期以八月十五午刻,拔宅上升,以昭善报。”言罢,三官大帝与金星谢恩而退。采访二仙即捧天诏敬往下界。

时晋孝武宁康二年甲戌,真君时年一百三十六岁,八月朔旦,见云仗自天而下,导从者甚众,降于真君之。真君接拜讫,二仙曰:“奉玉皇敕命,赐子诏,子可备化灯烛,整顿冠,俯伏阶下,以懿宣读。”诏曰:上诏学仙童子许逊,卿在多劫之,积修至,勤苦悉备。天经地纬,悉已通。万法千门,罔不师历。救灾拔难,除害妖。功济生灵,名高玉籍。众真推荐,宜有甄升。可授九州都仙大使兼高名大使,孝先王之职,赐紫彩羽袍、琼旌节各一事,期以八月望,拔宅上升。诏书到,信诏奉行。

读罢,真君再拜,遂登阶受诏毕,乃揖二仙上坐。真君曰:“敢问二仙姓名?”一仙曰:“余乃崔子文。”一仙曰:“余乃段丘仲。俱授九天采访使之职。”真君曰:“愚蒙有何德能,仔东天帝,更劳二仙下降?”二仙曰:“公修己利人,功行已。昨者金星保奏,升入仙班。玉帝诏以八月十五午刻时分,以云龙车相。先命某等捧诏谕知。”言毕,遂乘龙车一辆而去。

却说真君既得天书之,门子吴等与乡中耆老及诸眷,皆知行期在迩,自此朝夕会于真君之第,设宴共饮,以叙别情。真君谓众人曰:“达神仙之路,在先行其善而立其功。吾去,一千二百四十年间,豫章之境、五陵之内,当出地仙八百余人,其师出于豫章,大阐吾。以吾坛松树枝垂覆拂地,郡江心中忽生沙洲掩过井者,是其时也。”人有言:“龙沙会,真仙必出。”潘清逸有《望龙沙》五言诗云:

五陵无限人,密视松沙记。龙沙难未,气象已虚异。

昔时云游,半作桑地。地形带江转,山若连契。

是时八月望,大营斋会,遍召里人及诸友并门子,少毕集。至中,遥闻音乐之声,祥云缭绕,渐至会所。羽盖龙车,仙童彩女,官将吏兵,牵欢拥护。采访使二仙又至,真君拜。二仙复宣诏曰:

上诏学仙童子许逊,功行圆,已仰潜山司命官传金丹于下界,返子于上天。及家厨宅一并拔之上升,着今天下士与流金火铃照辟中间,无或散漫,仍封远祖许由玉虚仆,又封曾祖许琰太微兵卫大夫,曾祖太徽夫人,其许肃封中岳仙官,张氏封中岳夫人。钦此钦遵,诏至奉行。

诏罢,真君再拜受诏毕,崔子文曰:“公门下子虽众,惟陈勋、曾亨、周广、时荷等,外黄仁览与其,盱烈与其,共四十二当从行。余者自有升举之,不得皆往也。”言罢,揖真君上了龙车,仙眷四十二,同时升举。里人及门下子,不与上升者不舍真君之德,号泣振天,愿相随而不可得。真君曰:“仙凡有路可通,汝等但能遵行孝,利物济民,何患无报耶?”真君族孙许简哀告曰:“仙翁拔宅冲升,世无所考验,可留下一物,以为他之记。”真君遂留下修行钟一,并一石函,谓之曰:“世时迁,此即为陈迹矣。”真君有一仆名许大者,与其妻市米于西岭,闻真君飞升,即奔驰而归,行忙车覆,遗其米于地上,米皆复生。来至哀泣,其从行。真君以彼无有仙分,乃授以地仙之术。夫皆隐于西山。仙仗既举,屋宇犬皆上升,惟鼠不洁,天兵推下地来,一跌肠出,其鼠遂拖肠不。又坠下药臼一,碾毂一,又坠下笼一只,于宅之东南十里。又许氏仙姑坠下金钗一股。时人以其拔宅上升,有诗叹美云:

慈仁共羡许旌阳,惠泽生氏耿不忘。

拔宅上升成至,阳功苍苍。

仙驾飞空渐远,望之不可见,惟见祥云彩霞,弥漫上谷。百里之内,异芬馥。忽有锦帷一幅,飞来旋绕故地之上。却说真君仙驾绕过袁州雁宜县栖梧山,真君乃遣二青童子,下告王朔,以玉皇诏命,因来相别。王朔举家瞻拜告曰:“朔蒙尊师所授法,遵行已久,乞带从行。”真君曰:“子仙骨未充,止可延年得寿而已,难以带汝同行。”乃取茆一掷下,令二童子授与王朔,之曰:“此茆味异,可栽植于此地,久步常生。甘能养,辛能养节,苦能养气,咸能养骨,能养胃,酸能养筋,宜调和美酒饮之,必见功效。”言讫而别。王朔依真君之言,将此茆栽植,取来调和酒味之,寿三百岁而终。今临江府玉虚观即其地也,仙茆至今犹在。真君飞升之,里人与其族孙许简就其地立祠,以所遗诗一百二十首,写于竹简之上,载之巨筩,令人探取以决休咎。其修行钟、药毂、药臼、石函等事,并藏于祠,改为观,因空中有锦帷飞来旋绕,故名曰游帷观。

真君既至天廷,玉帝升殿,崔子文、段丘仲二仙引真君与子等听候玉旨。玉帝宣入朝见,真君扬尘拜舞,俯伏金阶下,上表奏曰:“臣许逊,庸才劣质,虽有咒行符馘毒之功,盖亦赖众子十人之。今子之中,止有陈勋、曾亨、周广、时荷、黄仁览、盱烈六人,已蒙圣恩,超升天界。更有吴、施岑、甘战、钟离嘉、彭抗五人未蒙拔擢升。臣等蒙恩而遗弃五人也,诚为缺典。望乞宣至天廷,同归至,则一视同仁,吴天罔极矣。”玉帝见奏,即传玉旨,差周广为使,赍传诏旨,令吴等五人同上升。周广即拜辞玉帝,赍诏下宣。是时乃晋宁康二年九月初一也。吴时年一百八十六岁,见真君上升,已不与从,心内怏怏,正与施岑、甘战、钟离嘉、彭抗四友同归西宁,聚众修炼。只见周广赍诏自天而下,众相见以毕,问其下界之故,周广曰:“吾师许君朝见玉帝,即上奏五位仙友多助仙功,未得上升,恳玉帝超擢。玉帝即差广赍诏,即令五君上升,同归至。”五人听言大喜,各乘鹿车昼冲升。

然真君所从者三千余人,其有功有行而得上升者,通吴君十有一人焉耳。真君领子朝见玉帝毕,玉帝各授以仙职,遂率群子拜谒太师祖孝悌明王卫弘、师祖孝明王兰公、师传谌以毕,又谢了三官金星保奏之功,不在话下。

却说真君自升仙以,屡显神通。隋炀帝无,烧毁佛祠,乃将游帷观废毁。唐高宗永淳年间,遂命真人胡惠超重新建之,至宋太宗、仁宗皆赐御书,真宗时赐改游帷观曰玉隆宫。至宋代政和二年,徽宗忽得重疾,面生恶疮,昼寝,恍然一梦,见东华门有一士,戴九华冠,披绛章,左右童子持剑导,来至丹墀稽首。帝疑非人间士,因问曰:“卿是何人?”士对曰:“吾为许旌阳,权掌九天司职。上帝诏往西瞿耶国按察,经由故国,知主上患疾,特来顾之。”帝曰:“朕患毒疮,诸药不能愈。卿有药否?”士即取小瓢子倾药一粒,如豆子大,呵气抹于徽宗疮上,遂揖而去,且曰:“吾洪都西山弊舍久已零落,乞望圣眼一瞻为幸。”帝豁然而寤,觉面清凉,以手之,疮遂愈矣。乃令近臣将图经考之,见洪州西山有许旌阳遗迹,诏造许真君行宫,改修玉隆宫,仍添万寿二字塑。

真君新像,尊号曰神功妙济真君。许真君所遗之物,皆有神护守,不可触犯。如殿手植柏树,其荣瘁常兆宫之盛衰,剪叶煎汤,诸病可愈。井中铁树,唐严撰作洪州牧,心内不信,令人掘发,俄然天,忽有迅雷烈风,江波泛溢,城郭震。撰惧,叩头悔谢,久之而止。又强取修行钟置之僧寺击之,声哑如土木,撰坐寐见神人叱责,醒觉而钟还宫。又碾药臼,州牧徐登苓取至府观之,未及观,遂乃飞去还宫。又石函,唐朝张善安窃据洪州,强强凿开其盖,内册诸书数字云:“五百年强贼张善安开凿之。”善安看毕恐惧,遂磨洗其字,终不泯灭。因藏其盖,其字尚留函底。宋高宗建炎间,金人寇江左,焚毁宫殿。俄而自楹桷出,火不能烧,虏酋大惊,乃撤兵而去。

皇明列圣犹加寅奉,敕赐重修宫殿。真君屡出护国行斋。正德戊寅年间,宁府谋不轨,其宫。真君降箕笔云:

三三两两两三三,杀尽江南一檐耽。

荷叶败时*绽,大明依旧镇江山。

(8 / 9)
铁树记

铁树记

作者:佚名
类型:公版书
完结:
时间:2018-11-12 17:5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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